孙轻直接赏她一个大白眼:“江淮哪儿样啊?要长相有长相,要手艺有手艺,除了有你们一堆乱七八糟的亲戚,他那样的条件,多少大闺女抢破头嫁给他!”
干活儿的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偷笑。
江花不让孙轻继续说下去,噼里啪啦的就开始骂:“你懂个屁,谁不知道他二十好几了,一个给上门说亲的都没有。要不是俺热心肠,谁管他!”
孙轻转头,视线落到站到一边儿装没事人似的田翠兰身上。
“是呀,多少人给江淮说亲,都让他后妈给挡了。凭什么你去当媒人就行?你们姑嫂关系,可真够好的。尽会合起伙来算计一家人!”
田翠兰不干了,恶狠狠的瞪着孙轻,脸都变形了。她可不跟江花似的没脑子,直接当着江城的面哭诉委屈。
“当家的,是俺的错,是俺这个后妈当的不好,俺当初就应该啥都不管,这样才不会有人把俺往坏处想。”田翠兰一边儿捂着脸,一边儿委屈的哭,把老白莲的样子演绎的入木三分。
孙轻也算是长见识了,有贱人的地方,不分什么年代!
打感情牌,谁不会似的!
“田翠兰你什么德行,咱们十里八村都知道。江淮才才十三四岁,你就容不下他了,把他往外赶。你知道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工地上搬砖都没人要,要不是他不要命的干活儿,早就不知道饿死病死在哪里了。还好意思说当后妈不容易,你这个后妈当的可比谁都容易!”
一直沉默的江城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