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白,萧清倏然抬起头,比起其他,平宁郡王府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这才是他们家一直抬不起头的地方。
她看着皇上,又看向于修承,是感动和感激,她不知道要怎么谢于修承,总之,我想倾尽她所有助他达成所愿。
“怎么了,郡主?”赵寅礼笑着问:“怎么还不谢恩?难道你不想为你家洗清反贼?”
萧清对赵寅礼没有多少谢意,当初是他听信谗言,抓捕她和他爹,如今说这些话,不觉得问心有愧,但明面上她却不会表现出来。
她余光瞥见于修承,但见他拼命的给她使眼色,他是有多怕她冲动之下会把怨气爆发出来。
“多谢皇上厚恩,多谢于大人不辞辛苦,替萧家洗清冤屈!”萧清垂眉禀道。
她不会傻到有好日子不想过,去争那一口气!
自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历史,她读的很多。
那边于修承似乎轻叹了口气。
“不必谢!”于修承颇为一本正经的道:“对了,你这么晚找我所为何事?”
萧清见他说完话,不住地给她使眼色,就算没事,萧清也知道该怎么说。
她绝不可能说,萧碧恒接回家,她故意出来给两人独处的机会,这样无形中在责怪皇上。
“是有点事,想着你快走了,多想跟你说说话……”说完她故意低下头去,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表情。
赵寅礼耻笑道:“行了,朕就不在这儿充当屏风了,宫中还有许多事,你们两个说说话吧,最好找个日子,把亲事尽快办下来于修承,你瞧人家郡主着急的,深更半夜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