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神色微顿,忽地想起当初种种。

要是当日他能长点心,不被怒火蒙蔽,跟秦怀远和解,哪怕是明面上的,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只可惜,这世上并无后悔药,光阴也不能倒流。

昌王这会正守在殿外,人显得愈发沉稳。

殿内,齐宣帝正盯着敌国送来的质子安世和瞧,这质子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也有些发白,状态不大好。

对方送人过来,也是想缓和两国关系,但对方身为皇子,身体应该强健才对,不想病成这般模样,他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知这质子能撑多久。

“贵国既然将人送来,也算是有诚心,”他顿了顿,又道,“朕也不是那种狠绝之人,来人,去请太医过来给他把脉看诊。”

“是!”

安世和咳嗽两声,连声称谢。

他抬起纤细苍白的手,捂着胸口:“想来是路上在下是感染了风寒,多谢天子关切,在下听说贵国的寒王妃是名神医,不如让在下去寒王府,正好能治这一身病。”

闻言,齐宣帝眸色微变,指尖轻轻抚过扳指,沉思片刻后,他点头应允。

殊不知这都是昌王暗中安排。

他早已与这位质子谋划好一切,若是来宣国,便跟皇帝明言要住寒王府。

“如此也好,那你就去寒王府,顺带让寒王妃给你瞧一瞧,这风寒要是严重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如今齐宣帝信得过龙珏寒,自然答应。

而且他警惕性一向很高,安世和虽为质子,但他到底来自敌国,还是得提防提防。万一起他了不该起的心思,龙珏寒也能帮忙应对。

龙珏寒得知消息,也明白皇帝的心思,便命人预备宴席,算是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