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汐去银矿那边查账,跟丁越他们议事时,账房先生都直叹气。

“我听闻了不少皇上心术不正的事,说句不好听的,皇上这回是真糊涂了。到最后,就跟那些为长生吃丹药的皇帝一样,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丁越一惊,忙道:“先生还是少说这些,万一传到皇帝耳朵里,就没命了。”

他就是靠谨慎小心活着。

“我知道,不过如今到处都在议论,怕是早就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账房先生没再多说。

齐宣帝的确有所耳闻,但他压根不在意。

太后来劝时,他反道:“朕不过是请秦先生做一场法事罢了,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坊间那些流言不过是道听途说,母后不必放心上。”

“你性子未免太倔了些,虽然是流言,但长此以往,怕是会动摇……”

齐宣帝骤然打断:“母后慎言。”

他脸色也沉了几分,眼眸仿佛被夜色包裹,透着丝丝寒意。

太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但她确实担忧,更何况她不大信这些,要是真有这么神,那这天底下岂不是更乱。

“罢了,既然不愿听,哀家也不多说,不过你还是得好好留意民间流言,早点想法子处置。”她语重心长。

齐宣帝缓缓点头:“朕知晓。”

他随后便派大臣严查此事,看是谁在传谣,还把他形容得十恶不赦。

再见秦怀远,他轻叹:“如今都在说朕心术不正,被先生之言蛊惑,先生如何看?”

“想要长生,必定要经受一番艰难困苦,不过是些流言而已,草民过去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