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做生意的人,思考问题从不会只看眼前,虽然现在她跟瞿扶澜关系好,但若不悉心维护,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挑拨了,任婳并不想这样。
裴渊道,“哦,都说什么了?”
任婳就把下人们说的话复述出来,裴渊却道,“这种事情止不住的。”
“夫君为何这样说?”任婳不解。
任家小门小户,任婳自然理解不了大户人家里的繁杂,有时候无关对错,实在是形势所逼,哪怕你做得再好,不符合大众追求,就会被说。
裴渊也不吝啬教给任婳这些道理,“所谓高处不胜寒不就是这个道理?”
说起来,裴渊也是欣赏瞿扶澜的,从前就觉得她不错,各方面能力都比别人强,然而这样的人,若是合作伙伴的关系,那就最好不过,若是媳妇,怕是只有二弟才能欣赏了。
男人嘛,谁不希望自己媳妇顾家?
裴渊没有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他知道任婳家里从商,她从前也四处野惯了,如今是能力不足被绊住,才变得顾家了,这是他希望看到的,自然不会多说。
却说任婳这边还没揪出源头,瞿扶澜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她虽然一直早出晚归,但不代表她就对府里情况不清楚,若没有掌控府里情况的本事,她又哪里能做到两头兼顾?
起初,瞿扶澜并不把流言蜚语当回事。
说实话,在现代时,她都在背后与人说过老板的坏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立场问题,打工者跟老板是永远不可能共情的。
虽然她不在意流言,但背后嚼主子舌根的行为也是不被允许,她就施行了一个举报有奖政策,抓出一些来杀鸡儆猴,就把流言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