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事态再抱有乐观幻想之人也有了不祥预感。
一般人遇到令其恐惧的事情,以至于理智失去对其身体的掌控力时,他可能会哭泣尖叫,可当恐惧到了极致,他连这些本能都会失去。
身体软倒跌落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仆人直冲向大门奔跑又被拦住后情绪奔溃的呜咽,身着燕尾服的绅士再没了所谓罗曼城的美德,他们像是惊惶的野兽想要愤怒咆哮又不敢高声唯恐惊动天上的光带,更多的人则是呆呆坐在地上,犹如一座座蜡像,仿佛失去了神志。
光带也丝毫不辜负人类天性对危险的预警,嬴月握住扇子的手一顿,她感觉到身体的精力正在快速流失,举目四望,全场最醒目的,刚才还在奔逃的男人都像是突然被绊倒,他们身上的活力都突然消失,全部萎靡不振倒在地上。
这是在抽取人的精力?还是生命力?嬴月脑海里浮现出『献祭』『仪式』等词语,估摸着是以前的知识储备遇到场景触发,再考虑到这些不科学的事情奈罗比较擅长,嬴月很怀疑是自己人搞的事。
更可怕的是疯起来嘎嘎乱杀连自己都杀和邪/教真的很配。
必须得想个办法把他们举报了。嬴月再次肯定。
不过举报是以后的事,当务之急是如何从这里逃生。
不是说要去餐馆方便把倒霉未婚夫毒死?情况有变,去请示上级没毛病吧。
嬴月心里想着有的没的,也顾不得和男青年是否有仇。
“我先去找家里人,不打扰您了。”嬴月提起裙子行了一礼,步履匆忙,动作是一般贵族小姐绝达不到的迅速。在她身后,男青年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直到又有一人走到他身边。
“蝴蝶没有反应,居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