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以为是郎大人叫她上马车的,但他只是单纯的想要送北笙一程。

但他还要解释挽留时,徐北笙已经走了。

车夫已经将马车赶到了宫门口,郎琢望着雨雾中走远的身影挑了一下眉头,转身踩着脚凳站在车辕上,将伞收了,随机钻进了马车。

青阳只好朝马车奔去,也收伞上了车。

门帘一掀,一股寒气进来,郎琢往后缩了缩,问:“你同她说什么了?”

青阳在一侧坐下,掏出手帕擦着衣服上的水汽,道:“徐二姑娘一个人出宫,浑身都湿透了,小人自作主张让她上车送她一程,但徐二姑娘说有事,就走了。”

“对了,她还说大人交代她的事她没忘,明日道咱们府上来拜访。”

郎琢眼眸一亮,“明日?明日什么时候?”

青阳摇摇头,“没说。”

郎琢亮起的眼眸随即一沉,闷闷道:“你没告诉她,明日我不在府上么?”

明天早上要上早朝,早朝完了还要去吏部,要出宫怎么也要下午了,另外晚上还约了几个朝臣去醉仙楼,可以说明日一整天他都没有时间。

一方手帕很快湿透了,青阳将彻帘掀起一道缝,将手帕扔在了车辕上。

他道:“小人还没来得及说,徐二姑娘就已经走了。”

郎琢语气中藏了几分无奈,“行吧,明日你留在家中,若她来了,你差人来向我通报一声,我会尽快赶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