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是谁的?”

余玉芝对视黎臻,蓦地放声大笑。

“原来,原来你不信他,哈哈哈,身为夫妻却猜来猜去彼此怀疑,黎臻,你可真悲哀。”

黎臻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她错了,她虽然爱祁翼寒,却固执地认为祁翼寒没有像她爱他那般爱入骨髓,所以她一边爱着祁翼寒一边又不断质疑,一边伤心祁翼寒的冷待一边又抗拒着他的回应,她就像个不可理喻的矛盾体。

黎臻抬手抓了抓头发,像是要把脑子里的一团乱麻抓出来,头发都被她抓乱了也无心理会。

余玉芝欣赏着黎臻苦恼的神色,觉得这样的画面才最适合该死的黎臻。

“你肚子里孽种的爹来北市是为了什么,是来解决麻烦的吗?”

“你说什么?”黎臻回神,费解余玉芝哪里来的疯言疯语。

“我看到他了,你说,如果我告诉翼寒哥他会怎样?”

黎臻略一思忖,笑着向王锐道,“放了她,让她指给祁翼寒瞧瞧我孩子的爹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都什么跟什么?王锐头大。

“你在搞什么鬼?”余玉芝才不信黎臻会那么好心,“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说放就放,呵!”

话音未落,王锐拿钥匙打开铐住余玉芝的手铐。

余玉芝,“……”

“走吧。”

王锐打开审讯室的门,放生般眉眼都透着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