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眯着眼一副受教的模样,慢慢点着头,她故作高深的问道:
“你见过几个做手术不打麻醉的?”
轻轻一句话就让张云飞卡壳了,她眼珠乱转,干笑着说:
“我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就行了。”
钟毓表示不理解,她不管长成什么样,都跟别人没关系。
能入眼的肖想她,那是情趣,不入眼的那就是妄想。
总之一句话,万事随心,一切由她定义,别人说的不算数。
同事之间关系再好也不要把话说太透,钟毓没有跟她继续掰扯的心思。
她不接受对方的观点,也无需对方接受她的理论。
于是直接转移话题道:
“这也快到手术时间了,6床佟画的备皮工作安排的是你吧?我就先去手术室门口等着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是的!季红一家以最快的速度凑够了手术费,立刻就把佟画送到了南山医院。
夫妻俩为了陪女儿渡过手术难关,特意都请了假来陪护。
此刻病房人多有些吵闹,佟画安静的坐在床边给自己编麻花辫。
等做了手术好长时间眼睛不能碰水,洗头只能麻烦爸妈帮忙,她想着把头发编起来这样省事一点。
她笑容清浅,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安,仿佛即将进手术室的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