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泡完了之后,郑曲尺才蓦地想起,自己好像忘了问军医,这个要怎么服用?
倘若当茶喝的话,一日三顿还是想喝就喝?那喝多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她想着,不然先少量的喝一些,看看反应再说吧。
将药茶端上楼时,路上遇到了付荣,周围没人,他便跟她点头示礼,还道:“夫人,晚上若有空,属下替你重新再换一张可长久佩戴的易容皮。”
郑曲尺想了一下道:“好,我晚上过去你那里一趟。”
两人谈好正事,付荣看向她手上端着的东西:“夫人,这是?”
远远地就嗅到一股苦涩的中药味道了。
郑曲尺道:“你们将军身体抱恙,我给他抓了一些药茶,现在泡好了端给他,说起来,你们一路上都没察觉到他哪里不舒服吗?”
付荣一愣:“没有啊……”
见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郑曲尺只当宇文晟表面功夫伪装得好,没让任何人察觉出他的状况来。
“算了,那我先上去了。”
等人走后,付荣恰好就遇上了王泽邦,两人虽然平日里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这会儿他正心有疑虑,便喊住他,问起:“泽邦,咱们将军哪里不舒服了吗?这一路上,我瞧着不都挺正常的吗?”
王泽邦停下脚步,皱头起头,问道:“这话,你听谁说的?”
付荣立马道:“夫人啊,她还给将军抓了药茶喝。”
王泽邦一听,就大概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知道了,将军没事,即使有事,也只是心里不舒服,如今有夫人亲自照顾他,估计也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