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再次打断,宽慰道:
“好了,你也不必道歉或自责,下次不要试图偷运超量份额。”
“能不能……”
女警官以为她想求情,顿时拧眉道:
“不能,这种行为的性质往大了讲就是走私,看在你这次损失不少,才不追究你了。”
苏落扶额:“……可这不是我的箱子。”
终于说出来了。
女警官:“……”
半晌,女警官略带尴尬的吊了电脑数据,发现苏落与另一人的行李箱编号相近,且两只箱子同款果绿色,于是她马上打电话联系对方。
一旁的谢浔淡淡瞥她一眼,嘴角可疑的扬起:
“……嘴可真笨。”
笨的还怪可爱的。
苏落瞪他一眼,肩膀却也耷拉下来。
她也觉着自己好蠢哦,之前手机拿错就算了,箱子这么大也能拿错,眼睛是不是长在脚底板了。
好在证件都在背包里,不然真是欲哭无泪。
两人坐在检查室等十几分钟,就见一个外国女人推门进来。
她一身波希米亚碎花长裙,三十岁不到,皮肤白皙,浅棕色的卷发用一个鳄鱼夹固定在脑后。
当她瞥见地上碎了一箱子的玻璃渣时,居然一下子扑了上去,娇嗲嗲的哭了起来。
“哎呀呀……呜呜呜……”
苏落浑身一抖。
这人看着知性又典雅,开口怎么是这种画风?
好一会儿,女人才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