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抬起头,看见一把血迹斑斑的匕首在地面颤动弹跳。
他迷茫地抬起头,对上漳河似笑非笑的眼睛:“能陪在我家皇帝身边的,只有太监。”
侍卫颤抖着握住匕首。
漳河仰天长笑,健步如飞,在满宫哀嚎里肆意大笑。
身后宫殿,烈火冲天。
一道凄厉到仿佛鬼叫的哀嚎冲破硝烟。
漳河猛地举起襁褓里的小皇帝:“清君侧!代天说!储君在此,通天换地!”
“清君侧!清君侧!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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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物转换变快了,云无渡头皮发麻地看着眼前景物变幻,即使是他,也很难在尸山血海里毫不动容。
漳河为人残暴虚伪,喜好演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在百姓面前装出一副救苦救难好驸马的模样,背地里却把旧王室通通杀了个干净。
在不为人知的地上,尸山从坑底堆成一座矮山,漳河眼睛一眨不眨,继续下令往尸山埋土,叫他们亲手埋掉死去的亲人,但凡有不从者,立刻拖上去砍头。
在铁血手腕之下,上下如寒蝉,但可怕的是,他的民间风评极好。
云无渡曾经跟着他,到百姓里头,听到百姓们对他的夸耀,说多亏了公主殿下,多亏了驸马爷,老天保佑,天赐公主驸马救苦救难。
漳河当夜笑疯了,喝了一夜的酒,砍了数十个旧王室取乐,血流成河。
而他自己,挟太子以令诸侯,建立起新朝,名为大宗朝,自己则改名“仉河”,年号“庆新”。
亡国之君,白瑜,自愿退位,立为太子。
由此,新朝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