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的电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吹来的风依旧燥热。

下课铃声响起,林泽远往桌上一趴,对霍平野道:“帮我请个假,就说我不舒服。”

现在是大课间,按理要去操场出操。

霍平野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啊,哪不舒服?”

林泽远扭头避开他热烘烘的手,吐出一个“困”字,声音也透着困倦。

霍平野微讶:“你昨晚做贼去了?”

林泽远低声答:“热,睡不着。”

霍平野失笑:“娇气。”

但还是帮他请了假,顺便自己也请假,去小卖部买了两瓶冰水。

回到教室,里头只剩下林泽远一个人趴在桌上,被广播操的铃声吵得皱眉。

霍平野把教室的门窗都关上,隔绝了部分声音,林泽远的眉头微微舒展。

但关了门窗,教室里的空气就变得闷热,霍平野开了一瓶冰水灌了两口,抓起一本薄薄的练习册当扇子用。

扭头见林泽远脸颊微红,额角渗出细汗,大方地将拿练习册的手伸过去,加大了扇风的幅度和力度。

“也就是你,才能享受这个待遇。”霍平野低声念道。

搁在林泽远桌上的冰水散出丝丝凉意,林泽远细软的短发随着风轻轻舞动,纤长的眼睫毛也跟着一颤一颤。

霍平野微讶,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的睫毛这么长?

他没忍住,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拨了下林泽远的睫毛。

啪——

睡梦中的林泽远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扭头转向另一边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