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落于下风,在oga面前也不能输给区区一个助理,否则自己以后怎么在oga面前抬起头。黄洋强撑着和姜清源用信息素打擂台。
就在两个人差一点爆发近身肉搏之时,吴曈脸色肉眼可见地惨白,奔去卫生间,紧接着传来了呕吐声。
姜清源说:“我当时把黄洋骂走了,说他的信息素把我爸恶心到了,所以我爸才会吐。”
是了。
姜珩蓦然瞪大的眼睛里空荡无神,虚虚地望着面前一道柱子的残影,脑中忽然有两根断线被接通了。
吴曈被黄洋的信息素恶心吐了。
但更准确来说,因为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所以他吐了。
那天铺满慵懒晨光的酒店里,吴曈抗拒所有与alpha相关的事物,姜珩十分受伤,但尊重他的意愿。
眼睁睁地看着身着浴袍的吴曈面色苍白地回到卧室,除了踉跄打摆的纤细双腿,全然没有情|事过后oga应有的温存和柔情。
片刻后,他衣着整齐——也并不是那么整齐,白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崩开了,浑身上下柔软轻薄的布料都被揉得皱皱巴巴——地从卧室里出来。
整个人似乎因为这七天而被透支得支离破碎,他淡声与姜珩说了“用了一下你的卫生间,不介意吧?”,以及“多谢这些天的照顾,告辞”,就开门离去。
姜珩沮丧地跌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古铜色的大门敞开又合拢。
满室的信息素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散,浴室升腾氤氲的热气渐渐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