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恒渊来时,禹帝以及文武百官已议事两个时辰。嵇州瘟疫早就传开了。

北恒渊难得有此孝心,禹帝心生慰藉,便同意了:“那便一同跟着太子南下抗疫吧。既然沐太医已经有了应对的方子,丞相即刻下去备好所需药材,由太子一同带去。银子不够便动用国库,总之,此次嵇州疫病不惜一切代价安顿好百姓。”

北恒渊心下莫名,他心中还有好大一串替禹帝分忧的说辞未说,不想禹帝便同意了。见禹帝脸上的神情不似想象中那般忧虑,心下狐疑着。

忽听到沐太医已经有了应对的方子,心里突然抖了一下。

“大哥,可否让白先生看一下那方子,白先生对疑难杂症颇有研究。”殿外,北恒渊叫住欲着急离开的太子。

来时,他便从白及口中得知早就准备好了解药,只等去嵇州即可。这会儿听到沐太医有应对的方子,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除夕夜的计划失败之后,他心中的预感就很不妙。就想着沉静些日子,没承想母亲这边竟然擅作主张。

“行,那便看看吧!”太子对这个三弟心有同情,想着他这些年被毒折磨得身子亏空。心里十分替他惋惜。便额外的对他关切些。

见他难得生着病还心系百姓安危,心下不免又多了几分欣慰。想也没想地将方子递给了旁边的白及。

白及全程没有说话,当看完方子上的内容后,眉头几不可查地跳了跳。保守开口:“此方的确有治疫病之效,沐太医当真不愧太医院院首,草民佩服。”

说罢,将方子还给了太子。

太子走后,北恒渊迫不及待地开口:“如何?”同时心下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白及的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很奇怪,沐太医的药方竟与解药方一模一样。”

闻言,北恒渊站立不稳地晃了两晃。

他的母妃似乎替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