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袁禄大气都不敢喘,轻手轻脚的上前将宣纸一一收齐,放回龙案上。
奏折正是萧凌琰所书,将此次疫病的真实原因,以及南疆王的狼子野心一并禀报。
而那宣纸则是当日疫病营所抓的南疆细作的口供。
那三人原本在军机营内受尽酷刑都拒不招供。
最后被墨雨带走,在墨羽卫暗牢里,不到一日就全盘托出。
墨雨一身黑衣立于殿前,“启禀圣上,这些细作只供出自己是受南疆王派遣,协助司空麗来我朝办事。”
“他们还从司空麗往日的言语中得知,他们在云川城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的给大量士兵下蛊,是晟王利用军中暗线予以的便利,至于晟王与南疆王是否还有其他谋划,就不得而知”
“勾结外敌残害本国军民,下一步恐怕就是逼宫篡位了!”文德帝气得双眼通红。
但眼下他更担心的,还是军中士兵和百姓身上那要命的蛊虫,稳了稳气息,开口问道:“可知司空麗如今的行踪?”
今日早朝萧逸宸说他已不在京城。
“回禀皇上,司空麗并未离开京城,也没留在晟王府,而是藏在城西一间荒废许久的民舍内,墨羽卫在暗中盯着。”
“知道人在哪就好。”文德帝大手一挥,“朕命你速带禁军前去将此人和萧逸宸那混账一并拿下。”
“这司空麗若是不将百姓身上的蛊解了,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文德帝又命袁禄宣文书官进殿拟旨,准备下皇榜,招天下蛊术能人。
万一司空麗这儿行不通,也好有别的出路。
“皇上不可!”墨雨跪下劝道,“如今的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王爷之所以压着此事没有上报,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第199章 他们是同一类人
也是萧凌琰命墨雨在云川城奏报进京之后,再私下将此事禀报给文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