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确定的期限就成。”
回到家,陆修远打趣雁临:“到夏羽家里一次喝一次酒,比我喝的次数还多。”
“她存的酒都很好。”这阶段,雁临提到酒,就会跟钱挂钩,此时想起了一个情况,“以后名酒都会大幅度涨价,尤其五粮液茅台那种级别的,你说,我们要不要租个仓库存起来?一瓶赚十来块的话,存个几千瓶……”
陆修远按一把她的小脑瓜,“闭嘴。有那工夫,你多给星雅、鞋厂出两张设计图,就什么都有了。”
“……也是,我又财迷了。”雁临笑着,拿出睡衣去洗澡。
陆修远歪在床上,算着媳妇儿目前课业之余手里的事:投资公司、酒厂、毛衣、时装设计、鞋子设计。
他要是也在上学,能兼顾的事情最多也就这么多了。
虽说她学业有祖父祖母两双手稳稳地托底,偶尔也够人焦头烂额的。
可她从来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心态,不服气是不行的。
等到雁临钻进被窝,小猫似的拱到他怀里,他亲一亲她的唇,把人圈在怀里,温柔拍抚,“早点儿睡。”他能帮她分担的业务有限,生活里能做到的是,不害得她晚起乃至迟到。
“嗯。”
陆修远俯首,咬她的唇一下,“放寒假再跟你找补,有没有奖励?”
“……”雁临可没胆儿再跟他放豪言壮语,“到时候尽量顺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