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修远给了父亲一个安抚的笑,“送我上去,雁临快来了。”
“成。”
陆博山离开没几分钟,雁临就到了。
陆修远坐在茶几旁,她把饭菜摆到茶几上。
肉沫豆角、清炒豆芽,各自一份鱼片饭。
“鱼片饭试着做过一回了,味道应该还凑合。”雁临是依据前世点外卖的经验做的尝试,别的做法,他不喜欢糖醋清蒸口味,而她也不喜欢。
“有日子没吃过鱼虾了。”陆修远说。
“虾也可以,”雁临用手比量出一寸多的长度,“这样大小的,可以给你四只。你对虾不过敏吧?”
“不过敏。一顿饭只能给我四只虾,安医生说的?”
“他说五六只,我扣下了一两只,怎么着吧?”
陆修远眼中全是笑意。无法否认,她来的时候,他心情总会很好。
鱼片经过处理,全无腥味,只余鲜美;肉沫豆角本就是很下饭的家常菜;清炒豆芽则很爽口,恰到好处地中和荤菜。
饭后,雁临逗留的时间比以前长。
她把拟定的合约拿给陆修远看,“是我提前准备出来的,需要洽谈的条件留白,今天全部填上了。不过还有一些添减的条例,显得有些乱,看着比较费神。”
“没关系。”陆修远拿到手里。
文件是她手写的,字迹清雅有力。他看了开头,就忍不住问:“你的字迹,我记得通信那两次不是这样,进步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