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松在一旁看得艳羡不已, 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两人。
老父亲也需要关爱啊,有没有人来看看他?
方城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 语气颇为同病相怜地说了句。
“叔, 我懂。”
邢松直到落座了都还在疑惑。
不是。。他懂什么了?
用餐刚开始,席间的气氛还略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主要几人中辛夏、方维行和邢松从事的都是文物相关的工作和事业, 邢松更是港城老牌收藏家, 本身就知识渊博,谈吐不凡, 随便一聊都能勾起辛夏的兴趣。
大家看着邢松侃侃而谈, 与辛夏沟通良好的样子,不禁感叹他不愧是邢家雷霆万钧的当家话事人, 童欣月却往下瞥了眼他面前排排站练军姿的碗筷杯碟,没有拆穿他。
无意识地把面前的东西全部按顺序排成整齐一列,这是邢松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才会有的强迫症。
当然她也不遑多让,刚开始时想要给辛夏夹菜,结果手抖得差点筷子都握不住,和邢松只能算是半斤八两吧。
两个人的紧张和无措辛夏都看在眼里,内心一开始对两人豪门太太和掌权人的标签也被撕去,变成了努力想要讨好女儿,取得女儿认可的父母。
虽然她现在暂时还做不到自然地同二人相处,更加无法顺畅地喊出那声“爸妈”,但内心已然悄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或许有一个这样的父母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呢?
用餐结束后,几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