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武林盟各派之间,就互相猜忌,貌合神离。
夜貊唯独放过天山剑派,路上遇到门派弟子,也都恭敬无比。
但凡听到有人辱骂门派的,他就气势汹汹要派人去灭门。
让江湖上人人自危,胆战心惊,对天山剑派避之不及。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越发认定天山剑派早就同合欢宗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搞得天山剑派声名狼藉,整个江湖武林都在唾弃谩骂我们。
现在,害得掌门下令封山,所有弟子不得随意进出。
黄师叔被逼得退位让贤,夜貊当了武林盟主。”
“哈???”
这……好像放过了天山剑派,又没完全放过。
苏泽莫名有些心虚,像自家一直伪装乖巧的坏孩子,在外面欺负人了,被家长找上门控诉一般。
“姜兄,莫生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苏泽忙拉住义愤填膺的姜诃坐到一旁软塌上,绞尽脑汁的安抚:“我回头就找冷生歌,替你们洗白……不是,沉冤昭雪。”
黄云鹤沉声摇头:“你的话,他兴许会听,但未必照做。”
“呃……”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苏泽挠得头皮都快秃了,忽而一锤手掌:“有了!”
“什么办法?”
黄、姜二人跟着精神一震。
苏泽捏着下巴,奸笑道:“嘿嘿,要解云州旱情,不止需要冷生歌,天山剑派同样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