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刻搂着发抖的苏泽,也有些警惕道:“不知少侠为何会在少爷的马车内?”
一路上三次偶遇,加上每次少爷的激烈反应,让周刻也不由得对面前这位谦谦公子留意起来。
“原来这是你们的马车啊,我并不知,无意冒犯。”
冷生歌彬彬有礼的解释道:“一直用轻功赶路,有些累,见路上有马车,便想进来歇歇脚。”
他又一指马车内:“对了,三位先前遗失在客栈的行礼,我也一直随身带着,想着若是在大典碰上,也能顺便归还,倒没想到,竟如此有缘,先在这里撞上,幸会。”
“原来是误会!”
周刻拍着苏泽安慰道:“少爷,没事儿了,不说了嘛,后面这程去天山的路就这一条,少侠轻功卓绝,赶在我们前面不足为奇,你呀,还得多勤加练武才行,下次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这是说他少见多怪咯?是这意思吧?啊?
苏泽蹭得从周刻怀里挣脱站起来,又要炸毛,却被周刻打断施法:“不知这位少侠尊姓大名?若是不介意,咱们同路可好?”
“在下冷生歌,若是方便……”
“不方便!”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还想顺竿往上爬?
苏泽果断拒绝,并义正言辞道:“我有洁癖,不喜欢与男子同乘一辆马车,更何况大家都是去拜师学艺的,少侠天资卓绝,与我有着云泥之别,未免旁人议论,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分开走的好。”
周刻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你左右都是个靠关系砸钱走后门儿的,还怕人议论?更何况你何时会介意旁人议论了?
那厢再次被拒绝的冷生歌也不恼,他身子一转轻飘飘落到马车顶上。
就见他一手遮住眼眶,抬眼张望道:“哎呀,后面还有两辆马车数匹良驹呢,我先前为保护三位行囊里的财物,同那劫道的歹人大战三百回合,如今真气耗尽,实在是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