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也不跟他争辩什么,老老实实坐到了客厅,看着蒋询来来回回的,拿拖把拖了好几次地,彻底清理干净房间后,他又打开了房间的窗户透气。

“你不是说这么点剂量没事吗?”

蒋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在他旁边坐下,“我没事,但你是娇花,我怕你有事。”

被冠上娇花名称的姜沅满脸黑线,“谁他妈是娇花了!”

他在心里默默骂蒋询是个该死的小0!

蒋询静静听着,唇角也不自觉往上扬了几分,但他可没有说过自己是下面那个,原来姜沅心里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吗?

“别说脏话。”他笑眯眯道。

姜沅脸色更差了,“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着?”

蒋询沉默了两秒,倏地凑近,唇瓣与他仅距不到一厘米。

近得几乎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

“你再说,我就亲你。”

姜沅奋力推开他,抬手捂住了被啃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你是变态吗?”

“就你这样的,这么爱咬人,去当丧尸肯定能覆灭全人类。”姜沅吐槽道。

蒋询默默听着,并含蓄地笑了笑。

“体温也测了,卫生也打扫了,你怎么还不走?”姜沅急眼了,对着他又推又踹的。

说话间,门铃也被人按响了。

蒋询起身走了过去,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他整个身子将条缝给挡的严严实实的,姜沅伸长了脖子,也没能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谁。

没多久,蒋询就关上门,拿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