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的身体太烫了。青年心里隐隐约约察觉出一点异样,但却寻不到最里面的那点头绪。林苗扶着桌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苗灵见他妈这样,那里还有去找别人麻烦的心思。
“阿灵,”林苗道,“阿灵 ”
他们已经走出来,街上人来人往,林苗大喘气。
他快走不动路了。苗灵半拖半抱,才把他抱回房。
阿妈便要自己走路。青年的手掌心都湿了,水从林苗的大腿上流下来,直接淋到床褥上,像是小小的失禁。
林苗歪着手,把自己头上的一只银簪颤颤巍巍的拔下来。他乌发松了半边,刚才在儿子怀里就碰乱了。他也没有喝多少怎么今天就这么热呢?
林苗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大腿在发抖。不用苗灵碰他,他赤裸的后背就泛起一层战栗。
好热。
他的内衬已经汗湿透了,薄薄的一层,紧紧贴在身体上。雪白的身体在其中包裹,有些无神地侧头躺在一边。
青年把母亲轻轻从衣服里剥开。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林苗大腿发颤,又往下流了一股水。
烫,好烫。
青年在伏身吻他。一个吻,两个吻。烫热唇肉微微陷在他肌肤中,留下蜿蜒发亮的暧昧水痕。
林苗一半的身体陷在红色软被中,一半身体赤裸,在儿子全部的目光下。那只蜈蚣从衣服袖口爬出来,足肢爬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苗的小蝎子在他身体上爬着。母亲的身体像是起伏的雪白山峦,林苗侧脸,模糊不清地看着那只小蝎子一路到上面,在柔软的鸳鸯被褥上想找一个窝。
暗红色的蜈蚣悄无声息地爬进被褥,百足的身躯盘上,以身躯做了一个拱起的圆弧。红色的小蝎子被比自己身型大得多的子蛊圈在中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