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及笄后,很多人都等着看珍娘最后会嫁给谁,还有很多说风凉话的,后来,吴家来提亲,我们和少华都劝她,说吴三郎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三思,珍娘却说,对她来说,吴三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显然是为自己这个红颜早逝的朋友伤心了。
柳扶月接口道:“珍娘其实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子,她虽然不表现出来,但我们知道,别人说她的话,她都会放在心里。因此,当别人都说,她的婚事定然要给王家蒙羞的时候,她其实暗暗下了决心,不能因为她,让王家和她母亲被说闲话。
吴三郎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好歹是武顺侯府的嫡出郎君,王家的娘子嫁去武顺侯府算低嫁,但也不算太辱没王家的门楣。”
徐静不禁蹙了蹙眉。
王五娘把自己的婚事和家族荣辱联系在了一起,也难怪被退婚后,她会受这么大的打击。
她想了想,又问:“被抓到这里的人,当天都出现在了你们赏雪那个地方吗?”
郭流云摇头道:“那倒没有,那天,珍娘是和我还有扶月一起去赏雪的,我们在那里只遇到了吴三郎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喏,他们也在。”
郭流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吴宥秉身旁的两个年轻郎君,一个长得又矮又胖,一个高高瘦瘦的,五官倒也算清秀,只是一双龅牙完全打破了他脸上的平衡。
跟吴宥秉一样,这两人都是一脸纵欲过度的青灰脸色,跟他们相比,吴宥秉确实称得上一表人才了。
“他们是肃毅伯府的张四郎和户部侍郎家的冯七郎,也是京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向来喜欢跟在吴三郎身后。
除了他们以外,当时刚好经过了那个地方附近的江二郎勉强算在现场罢。其他人都不在。”
徐静点了点头。
这么说,余夫人今天抓进来的人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当天在案发现场的,一类大抵是平日里跟王五娘有恩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