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嬷嬷对徐静的印象本就不好,闻言眉头紧拧地看着她,半天都不接过她手中的药膏。
就在这时,马车里的夫人又一阵干呕,脸上的表情更痛苦了,方才说话的女子脸色微变,咬了咬牙,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走上前,从徐静手里接过了药膏。
康嬷嬷顿时讶异地惊呼:“二娘子……”
但那娘子看着柔弱,却显然是个有主意的,她径直走到了那夫人身旁,按照徐静说的,涂了些药膏在那夫人的鼻子下和太阳穴两边。
那药膏刚涂在了那夫人的鼻子下,她的眼睫便明显地颤了颤,须臾,竟慢慢地睁开了一点眼睛。
围观众人不禁一脸讶异。
那娘子更是无比激动,强忍着心头的情绪唤了声,“母亲……”
一边说,一边又抹了点药膏,轻轻涂在了那夫人的太阳穴两边。
那妇人闭了闭眼,又睁开,突然哑着嗓音缓缓道:“这是……什么药膏?闻起来……凉凉的,涂在头上,倒是舒服得很……”
他们夫人自打身子不舒爽后,能不说话便不说话,一次性说这么长的句子更是少之又少。
那娘子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下子哪里敢不信徐静,连忙转向徐静道:“大夫,方才我家仆从对你多有失礼之处,请不要在意,请大夫务必帮帮我母亲,自打上路以来,母亲的身体便一直不舒爽,我做女儿的恨不得代她受过!
一路过来,我们也找了不少大夫,但效果都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