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瞥了她们一眼,只低低道了句:“在这里,我与萧侍郎就只是普通百姓与刑部侍郎的关系,再没有旁的关系。”

春阳和春香都有些怔然。

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她们瞒着娘子和萧侍郎先前那段关系的意思?

所以,萧侍郎到底是会帮她们,还是不会帮她们啊?

另一边,以曹氏为首的一众彭家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徐静,早上冷嘲热讽过徐静的薛姨娘率先沉不住气,尖声道:“怎么咱们又被叫回来了!不是已经认定郎主是你杀的吗?!可是你这贱人做了什么!”

徐静转头看向他们,凉凉地一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一声惊堂木响起,低沉醇厚的男人嗓音从公堂正前方缓缓扩散开来,“衙门重地,肃静。”

男人的音量不大,声音却浩气凛然,原本还十分躁动的彭家人霎时都不敢说话了。

徐静下意识地抬眸,自进来后第一次看向公堂正前方,却见那里,男人身穿端庄肃然的紫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端坐在公案后。

他本就长得端正俊朗,气势逼人,如今穿得这般正式,更显龙章凤姿,气宇轩昂。

如果把这个男人放在家门口,应该很有镇邪的效果。

许是察觉到了徐静的眼神,萧逸突然转眸看了她一眼,眉头倏然皱起,眼里含着淡淡的不耐之意。

徐静一挑眉,偷窥被抓包,只得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得,这男人肯定又误会了。

她这总是习惯性观察身边人的习惯得改改,其实她自认方才的打量已是足够不动声色,一般人轻易发现不了,谁料这男人是个感觉如此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