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内子,”宁风眠此刻居然还认真向秦松介绍道, “有些顽皮。”
秦松:……
早就在军中听闻宁将军的夫人剽悍无匹蛮横霸道,今日见面就听见他朝将军吼闭嘴,果然挺凶啊……
万万没想到宁将军是个耙耳朵啊……
“幸会幸会,闻名不如见面,果然——”
“闭嘴!”秦松话还没说出口,沈槐之和宁风眠就异口同声朝他吼道。
秦松:……
“和我回中营。”沈槐之继续吼道。
“不,”宁风眠坚决地摇头, “我必须在这里。”
“呵,你在这干什么,”沈槐之仿佛和宁风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冷言冷语道, “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了,留在这里给人当头彩拿吗?”
秦松:……好可怕啊……
“将军岂可临阵脱逃!”宁风眠不肯走。
“呵,”沈槐之懒得再说什么,轻飘飘地望向秦松, “秦将军,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