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摩擦过脸颊,带来温暖的感觉,裴知闲的脸被突如其来的温度熏得有点发红,他这才缓和了语气,问:“最近还顺利吧。”
“还好。”
这种八棍子打不出屁来的说话方式,裴知闲已经习惯了,说“还好”,应该是很辛苦,估计他最近都在恶补表演课。
心底的那丝小怨气消了,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你会参加期末考核么?”
秦风眠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秦三炳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闻言,裴知闲抬起眼,下巴刚好搁在柔软的围巾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他摸不清秦风眠的态度,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虽然在原书里,秦风眠把秦三炳丢到非洲挖矿,但现在的情况跟原书有所不同,秦三炳毕竟是秦风眠的养父,秦风眠会不会认为他多管闲事,对养父太狠了。
秦风眠见裴知闲不吭声,往前迈了一步,裴知闲下意识后退,瞬间感觉后背碰到坚硬的东西。又贴着墙了。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裴知闲背靠着墙壁,一手抓着饮料瓶,一手扯扯触碰到他嘴唇的围巾,说:“是我做的怎样,不是我做的又怎样。”
秦风眠靠近他,垂下眼,慢吞吞地问道:“还有我的母亲那边,为什么做这些事。”
看来秦风眠都知道了,裴知闲眼神飘忽,不去看秦风眠的脸,说道:“不为什么。”
其实裴知闲一直以来骨子里有点凉薄,虽然总是在做这样或者那样的事,但只要别人不凑到他面前,他不会主动去管。
这跟他之前的经历有关,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很早就学会“管好自己,别管他人”的道理。
他发现穿越到书里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树立远离真假少爷的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