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垂眸,对阿尔温笑了笑。

然后,大掌落下,收拢。

透白的羽翼被捏成一团,崩开很多可怕的裂痕。嘶啦——那双丑陋的羽翼被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谢黎嫌弃地抽出手帕,慢条丝理地擦拭被弄脏的手,无视那只蜷缩在地痛苦呻、吟的雌虫。

他在丛林里生活的时候,那些亡命之徒可没有分男人还是女人。

该杀的,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谢黎温和地扫过堵在他家门口的大片虫群,神情依旧平和。在他眼里,那些都只是虫子。他是昆虫学家不假,但他只喜欢珍稀漂亮的昆虫。

谁会对捏死一只蚂蚁感到愧疚呢?

“散了吧。”

谢黎懒得再去搭理那些烦人的虫子,苍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阿尔温的掌心,没有被甩开。

他眸底含笑,指尖滑入微凉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牵上阿尔温的手。

把他的小蝴蝶带回家。

他路过达里尔的时候,“不小心”踩了达里尔一脚,把那颗虫屎踩得嗷嗷惨叫。

他半推半哄地将阿尔温带进屋里,回身拉住门把手,目光落在仍聚在门外的雌虫。冰寒的血眸漫不经心地扫过虫群,虫群在片刻的迟疑后,逐渐散去。砰!

别墅大门被重重关上。

杰弗里小跑过来,崇拜地跟在谢黎身后,看了眼虫畜无害的谢黎,又扭头看向阿尔温。

阿尔温背对着他们,别扭地生着闷气站在墙角,小拳头攥得死紧,捏得咔咔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