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徒留一道长长的拖痕……
应该是凶手作案留下的。
赵景寒眉头紧蹙,开口道:“顺着痕迹追!”
转头看了一眼明月,“我和江大人去就行了。”
宋明月裹了裹身上的外衫,“我要一起去!”
“听话,会有危险。”
赵景寒像是在命令,却更像是在关心她。
明月咬了咬唇。
想到自己跟去可能会成为负担,没再吱声。
片刻之后。
赵景寒和江逸洲并肩消失在了雪夜中
拖痕在一处瓦房外戛然而止。
屋外陈设简陋破败,篱院里的家禽已经被赶去了临时搭建的雨棚,只留一只大黄站在屋檐下瑟瑟发抖。
见到陌生人的到来,大黄“汪汪”的叫了两声。
犬吠声很快吸引了屋内主人的注意。
王婆子急急忙忙打开了门,骂骂咧咧地开口,“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又来偷鸡蛋了!”
她左右观望了一圈,并未有人闯进院落。
转身踹了大黄一脚,“没事别乱叫!”
正打算关门,却被院门外两道高挑的身影着实吓了一跳。
夜色太黑,她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依稀可辨别,他们的腰间挎着一把长剑……
王婆子方才的气焰早已消失殆尽,她慌慌张张地开口,“你、你们是谁?”
赵景寒上前一步,直接问道:“今晚可有女童在这附近逗留?”
“没、没有。”
王婆子说话的间隙,神色很是紧张,紧紧地攥住了衣角。
“嘶~”
剑拔出鞘,发出了清脆之声。
“不说实话?”
赵景寒的话语透着彻骨的冷意。
冰冷的剑在积雪的反射下散发着幽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