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霎时眯起眼,“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孤身来此,原本是打算直接把时见夏带离小寒星,不曾想遇上他们大战蝶面人,还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惨状,导致计划无法顺利进行,滞留在此。
看天边的空间梭数量,虫族调查处来的人不少,若公冶既望把他和时见夏是彼岸花成员的事情说出去,他们根本插翅难逃。
他不觉得自己与公冶既望之间存在‘信任’二字,至今未取他性命,也不过是看在时见夏的面子上。
公冶既望诧异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九号:“?”
时见夏:“……”
公冶既望坦然地看向他,好似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离谱。
九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朋友是什么?能吃吗?”
“那你和时见夏是什么关系?”公冶既望欣然反问。
九号猝不及防被他问住,唇瓣翕动着,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公冶既望仿佛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你和她不就是朋友吗?不然为什么孤身一人来这里找她?我和她是朋友,我们之间也可以成为朋友。”
九号条件反射道:“不可能!”
彼岸花是虫族调查处眼中的恐怖组织,双方势同水火,公冶既望作为虫族调查处的高级调查员,只会把他当成通缉犯追杀,现在说的一切都是缓兵之计。
他的否认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却不知道是在否认与时见夏的朋友关系,还是在否认他可以和公冶既望成为朋友。
公冶既望不反驳他的话,态度从容淡定,连时见夏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忽悠九号,还是真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