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偏过头不看他。
十四取了针包来,选了一根银针,手脚麻利的在火上过了一遍,递给李行驭,又去取了药粉来。
李行驭捏着银针,挨个扎破赵连娍手上的水泡,擦拭干净,又撒上药粉。他垂着笔直的眼睫,专心又细致,动作也温柔,抿着唇瓣,看起来清润又贵气,与方才发怒时判若两人。
赵连娍转开了目光不看他,李行驭生的再好看又如何?不过是个魔头罢了。他这点柔情,是对“年年”,而不是对她。
而且这般“打一巴掌给个枣”的柔情,她也不稀罕。
等以后有了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远离李行驭,并且此生不复相见!
“好了。”李行驭替她包扎好手指,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别沾水。”
“嗯。”赵连娍点头。
李行驭坐回去,拿起筷子。
赵连娍怕他又发脾气,也陪着吃了几口。
“下午不休息了,赶路。”李行驭看她蔫蔫的,心中又起了无名火。
“好。”赵连娍没有看他,乖顺地答应了:“我去和他们说,让他们准备一下。”
李行驭看她低眉顺眼的,一点也没有之前想反抗他又不敢的生动,心头火更大,丢下筷子便起身:“现在就走。”
赵连娍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依旧维持着先前乖顺:“好。”
李行驭怒气冲冲的出去了。
赵连娍也不管他在气什么,上了马车她便倚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思量着养好精神,晚上要多吃一些,否则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