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因为她是重生的,很多事情改变了,但这人对朱曜仪的忠心应该没有变。

“朕可没有你这么窝囊的儿子。”嘉元帝开了一句玩笑。

朝臣们终于笑起来,气氛松弛了不少。

“说吧,别院的军需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宁王叫你收受的?”嘉元帝话锋一变,脸色也阴沉下来。

那管家磕头道:“回……回陛下,是小人,小人私自扣押……”

“你从哪里扣押的?”嘉元帝身子前倾,帝王威严尽显。

管家瑟瑟发抖:“是……是康国公的义子……小人,小人以王爷的名义威慑他……”

站在队列中的康国公在看到军需后便提心吊胆,这会儿听他一说,立刻跪了下来:“臣教子无方,臣该死!”

嘉元帝扫了他一眼,又问那管家:“你为何要这么做?可是宁王指使你的?”

“不是。”管家摇头:“小人想讨好宁王殿下……”

他说着,又看向宁王。

宁王满面薄怒,撩袍跪下:“父皇,虽然儿臣对此事不知情,但也怪儿臣治下不严,请父皇治罪。”

赵连娍瞥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朱曜仪装的怪像的。

嘉元帝审视了朱曜仪片刻:“将人带下去,还有康国公的义子,叫什么来着?”

“沈全璋。”康国公出了一头的冷汗。

“一并交给刑部讯问。”嘉元帝做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