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若,应该说是秦姝,她对自己的新名字也喜欢的紧,最主要的是恭王对她的态度,就是她曾想过许多次的父亲该有的样子。

恭王说等大局落定后,他便来求秦宴给他和温渝赐婚。

大约在自己心上人身边,又被当成宝宠着,温渝看着更加鲜活了。

温渝还将自己所知道的当年覆灭温家那场大火的真相都告诉了秦宴,还给了秦宴一个联系温家旧部的信物,方便秦宴派人查探。

温家没有反心,唯一的儿子还成了秦宴的妃子,自己也跟了姓秦的,温渝觉得反正他们家这辈子跟姓秦是的分不开了,既然分不开,就干脆合得再彻底一点,温家旧部剩的人不多,但总能帮上忙。

待三人离开,温尧开始在床上打滚,灵活得像个猴儿。

秦宴在旁边瞧着,总觉得应该搬颗树来让他爬。

“你这到底是高兴的,还是憋着了?”秦宴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从中毒到现在解完毒,前后小半月过去了,温尧一直被拘在屋里,嗯,哪怕活蹦乱跳也是在屋里活蹦乱跳,秦宴不肯放他出去。

他心里在害怕,怕又有人要害温尧,怕他再次出事,便想将人藏在屋里,让谁都不敢来触及。

还有一点是,秦肃说自己下了淫毒,御医也诊出来了,却解不了,因为温尧在入宫时也中过一次毒,正好与新的淫毒融为一体,即使秦肃拿出淫毒的解药,也解不了温尧所中之毒。

秦宴怕毒性发作,他想到那些从秦肃口中说出来宛如诅咒的侮辱之言,就更怕了。

淫毒发作,温尧媚态丛生的样子让人瞧见,往后会被人轻看。又或者有胆大包天的侍卫对他下手,原本只是小小的害怕,却因为他想了太多可能,变成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