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的眼睛在暗色里像水洗过一般, 乌光濯濯,含着暗火。

额头相抵,谢奚低声说:“寅哥刚刚说明天不忙,只是去走个形式”

顾寅:“”

他实在没想到谢奚问忙不忙还含了这么层意思。

“今天时间还早。”谢奚亲吻着顾寅,清冽的气息逐渐滚烫。

确实有几天没有做了被小白兔撩拨得有点心动,顾寅翻身侧卧,按住了身上的手。

桃花灼灼,顾寅唇角绽笑,说:“可以一次。”

一次

那必然是不可能一次的。

小白兔平时的软萌乖巧全都不见了踪影,用犯规的音色说着蛊惑的话,实则是近乎凶狠地不断索取。

深秋的夜晚温度一遍遍升高,最后顾寅的眼尾被晕染成通红一片,长睫全被打湿

一塌糊涂

努力拉回一点理智,顾寅真想怒问这小兔崽子:你特么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要出什么远门?

至于这样吗?!

——

第二天,顾寅心不在焉走完了清河礼堂的形式,活动结束,客套地推辞了晚宴应酬,顾寅准备回酒店收拾不知节制的小白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