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安好。”崔折说得有些磕绊,好在裴瑟瑟倒不介意,也道了一声:“郎君安好。”
崔折这人没与什么女眷说过话,最多的还是与自己的妹妹崔环,于是听见裴瑟瑟的话,崔折的双耳染上点点绯红。
裴瑟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崔折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丢人,解释道:“在家三娘常对我夸小娘子呢,说是小娘子的善解人意,人又貌美,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崔环喜爱书画,崔折之前因着妹妹喜爱也有涉猎一二,二人便聊起些诗画,倒还算投契。
宴会结束后,裴瑟瑟去找李棠,她正坐在花厅与李茵一同品茗。见裴瑟瑟来了,李棠先含笑问:“二娘觉得崔三郎如何?”
裴瑟瑟轻声道:“不过闲谈几句,看着倒是老实,只是一面之缘,为人如何我也不清楚。”
李棠也知道这事不急于一时,一旁的李茵抬了抬眼道:“不花言巧语还好,他一个武将若是巧舌如簧才反常。”
能与裴瑟瑟谈论诗画,怎么也说不上粗野,只是上过战场的武将未免有些不羁。
李棠掩唇笑道:“临阳说得是,如今战事刚歇,崔三郎恐怕还会在长安许多时日,慢慢瞧着便是了。”
裴瑟瑟听见二人也未有催逼之意,放了心也笑着称是,又有侍女新送来一盏茶,于是裴瑟瑟与二人一同品茗、玩笑起来。
待临走前,裴瑟瑟先去找一同前来的桃悦,李茵看着李棠道:“那苏娘子与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