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棠更在意另一件事,“你说许贵妃有孕?”只听赵旋覆懒懒道:“是,担心了?”

李棠不言,其实许贵妃此时有孕也没有什么,太子都这么大了,论嫡论长,这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不过前世李棠甚少回宫,自然也就不知道这桩事,便细细问赵旋覆道:“何时怀上的?”

赵旋覆便仔细讲了,“上月初三的事情,听说是给她请平安脉的太医诊出来的,如今已经四个月了,那许贵妃求圣人派了我给她安胎,日日折腾。”

说起来,赵旋覆为何会开罪于许贵妃,其中还有一桩事情。赵旋覆那时负责孝仁皇后的病,孝仁皇后身体不适传了赵旋覆去看,谁知道许贵妃也指定要赵旋覆去。

赵旋覆自然偏向孝仁皇后,那时她年轻气盛,心中对许贵妃十分嗤之以鼻,只因许贵妃没什么才干,只凭一张脸与家世做到了贵妃,且十分嚣张跋扈,孝仁皇后不与她计较,反而越发肆无忌惮。

是以赵旋覆没给许贵妃派来的人好脸,叫人灰溜溜回去了,许贵妃便是那时恨上了赵旋覆,觉得赵旋覆落了她的脸面。如今怀有身孕,自然要讨回来。

李棠只觉得蹊跷,许贵妃这么多年膝下都没个一儿半女,如今怎么突然怀上了?只是毕竟她没入宫见许贵妃,这些疑问也只是疑问。

于是此事暂且按下不表,赵旋覆又问道:“对了,荔枝来请我时只说让我治一治你们梦魇,可是又严重了?”

李棠见她如此关切,只好笑了笑道:“老毛病已经习惯了,只是找个借口与你见一面。”

赵旋覆闻言撇了撇嘴,“你这是心病,无药可治。”李棠闻言也不反驳,从前她也这么说过,又见荔枝端来糕点与茶水,赵旋覆忙去拿了一块送入口中。

李棠听赵旋覆说起过,从前在宫外的生活,她是个孤女,吃不饱穿不暖,族中见她孤身一人便将她赶了出去,后来遇见一位好心的大夫教她医术,赵旋覆便在医馆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