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南溪笑眯眯的看着阿渝,忍不住打趣:“青天白日的,阿渝是想做什么?”
说着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呼吸喷洒在脖颈处,明知阿渝没有别的心思却忍不住调侃。
“这样怎么在将士面前立威,嗯?”
阿渝僵直了身子,血液涌上心头,每次都逃不过她的挑逗。
“这里只有我和陛下两人。”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乔南溪松开手,立在一旁,“什么事还得偷偷摸摸地说?”
“陛下马上就到十八岁生辰了。”
暮色四合,衬得林中愈发寂静,乔南溪也不说话,只盯着他瞧。
被喜爱的盯地双颊发热,阿渝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您说的,十八岁后就能……”
“就能什么?"
容貌跌丽的少年略微歪着身子靠在树上,眼波流转间,故意扯了扯衣衫的领口,乔南溪看得口干舌燥。
陛下褪去清冷,整个人就像盛开的芍药,艳丽惑人。
他不由得说出心里想的话:“就能同房了。”
乔南溪微笑着靠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隐约能听到阿渝微乱的呼吸。
“皇兄……”
乔南溪还未触碰到阿渝的身子,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魏钰跌跌撞撞跑过去,双眼澄澈,似是没有察觉到异常,喃喃自语,“我醒来没有看到皇兄,还以为皇兄丢下钰儿了。”
说着他开始小声啜泣,像是真怕被人丢下。
乔南溪对上阿渝欲求不满的眼神,无奈摇头,“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