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这些东西根本就没用。”容绪只看了一眼,就无情的嘲笑。
沈嫱这会儿倒是有些同情起这位县衙来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道具都跟摆设一样。
谁让他要当渣男呢,还纵容自己的情人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赶尽杀绝了。
若不是有他给的底气,沈嫱才不信那个外室女有这么大的胆子刚登堂入室就迫不及待的去杀正室夫人的孩子。
而且事后那个外室女还一点事都没有。
两个人还甜蜜蜜的很呢。
死了也是活该。
王氏一路畅通无阻,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根本一点影响都没有。
最中间最大的一间院子,一男一女慌慌张张的从屋里跑出来,连外衣都没穿,只穿了件里衣,衣衫不整的从房内出来。
男子头上发满了虚汗,不停的用袖口擦拭。
后面跟着一个女子,年轻貌美,扶着肚子,急急的跟在后面。
想必这就是县衙和他那小情人了吧。
王氏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还恶趣味的从走廊顶上倒吊在两人面前。
及腰的长发如海藻一般垂下来,好似下一秒就会动起来,缠上人的身体,慢慢的将整个身子裹紧,不留一丝空隙,然后将人缓缓的凌迟致死。
黑暗无边的夜里,四处的烛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突如其来的阴风给吹灭,无数下人慌乱的叫声更衬得此刻的县衙府如同阴间地府。
苍白如纸的脸,瘦削的双颊凹进去,突出的眼球猩红的诡异,那两行血泪早已干涸,只留下两行凌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