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轩眉皱的更深了,似乎很纠结:“不可!”

沈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任轩终于还是松口了:“我虽从未亲自见过鲛人,但前辈们传下来的,鲛人凶残无比,几百年来看守天极剑,寸步不离,近者,诛之。”

“法子呢?”

任轩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沈嫱无语,那她辛苦半天,合着问了堆废话出来?那这人干嘛还纠结这纠结那的,这不都是他们已经知道了的东西吗?

沈嫱现在一整个就是外国小男孩无语的表情。

谢临也被这回答打出了沉默,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对沈嫱说:“走吧。”

沈嫱也没问去哪,跟着就走:“好。”

任轩和任箐都站了起来:“你们去哪?”

谢临和沈嫱没听见似的,已然是下了楼去了。

李岱见状,连忙跟上去:“哎哎哎,等等我啊!”

一回头发现自家大师兄没跟上来,还坐在那一个劲盯着人姑娘看,赶紧回来扯起江天贶就走:“大师兄快走了,待会沈嫱该不见了!”

失魂落魄的江天贶被李岱风风火火的拉走了,只剩下任家兄妹两人站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任轩问任箐:“你认识那位公子?”

任箐茫然的摇摇头:“不认识啊,今天早上第一次见呢。”

“那为何那位公子”任轩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