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徒儿却不想要。”
窗外的夜虫之声仿佛也停了下来,林清蝉的声音很轻,只会存留在这个房间里,不会透出这个房间。
“师父,徒儿决定要逃婚了。”
“衡王不是不好…怎么说呢,徒儿总是觉得,既然要做夫妻,必须要坦诚,可是…徒儿可以做到,但是他却做不到。”
“而且您知道徒儿的,我心比较野,做男人的时候是个野小子,做女孩儿的时候是个野丫头。说白了,我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被人当做牢笼中的金丝雀养着。”
“可是师父,你知道的,做了王妃,那王府和皇室,就是牢笼啊、”
“我真的不喜欢。”
林清蝉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些话她说给昏迷中的柳长风,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渐渐理清自己的内心,明白自己真正所求。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继续道:“而且,徒儿入了汲月楼了。”
林清蝉垂眸轻笑道:“裴老先生给我的任务,就是嫁给衡王萧世恒。我当时答应了,但是我要食言了。”
“师父,只要你能醒过来,徒儿就算做个食言的小人也无所谓。这些虚名我不在乎,我也不想跟自己的爱人同床异梦。”
“若他不是衡王,若他只是萧世恒…”
林清蝉咬了咬唇,这个问题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一时间居然无法给出答案。
是啊,若他不是衡王?自己又会怎样呢?
会摒弃现在很多的杂念,会喜欢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