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施家法, 还请不要在本王面前进行, 沈公子也不小了,多少也要顾忌些面子。”
沈云转头看了一眼萧世恒, 勉强扯出个笑意点头应道:“殿下说的是,上次, 是末将唐突了。”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点透, 彼时大家心中都有猜想和小心思,现在回想起来, 心照不宣罢了。
萧世恒微微笑了笑,却站起身来:“本王也有些倦了, 既然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今夜大家也都早些休息吧。”
他回头看了林清蝉一眼,继续对沈云道:“另外, 本王还有个建议,沈公子近日来也受了不少累, 不如今天也让他吃顿好的,收拾好行装,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好与我们一同上路。”
林清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沈云:“……殿下吩咐的是, 末将明白。”
萧世恒离去的时候, 目光始终没有落在林清蝉身上分毫, 林清蝉倒是松了口气,但是想想明天居然就要进京,她又开始头大了。
柳长风与沈云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便带着林清蝉去了书房。
书房门关好。沈云坐下来,出乎林清蝉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出言训斥。
“清蝉啊,”沈云语气十分平和,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不管你这次出走是什么原因,舅舅都不想再追究了。既然你回来了,说明你心里还是宽厚的。”
沈云与柳长风对视了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沈云眼中一抹痛惜一闪而过,他垂下眼眸,敛去这份神色,然后才再次抬眼,对林清蝉道:“你师父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你需要同他们一同进京。关于这个……”
沈云顿了顿:“你对你的父亲,是不是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