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种由内到外的热,她从未感受过。
那个号称是她兄长的男人,她刚苏醒那日见过后,就再也没出现。但这几日,她的身体一直都是那种浑身无力的状态,这是为了防止自己逃了。
叹了口气,生生忍了这几天。
本以为能在今日见到边子延的,但这人却一直没出现,只有一个小厮端进来一小碗的药。乌黑的药汁配着白玉碗显眼得很。
但区月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虽不知具体是何物,但她也只能喝下。
然后,就是这根本不属于冬日的热。
比前几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浑身无力,就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飘飞的纱帐,与帐外的寒风。那纱帐并不是很透,但足够让她看到外面了。
身披一身氅衣,但里面就仅仅是一层薄纱。但凡有力气,区月都想问问这种引|诱样式的衣服是谁想的。
可此时却只能忍着体内的燥热看着外面的风景,这是她刚走出半个月的皇宫,但却是皇宫的外城。
没等她怎么想,就感到这轿辇突然停下。
她知道周围有人,但那些侍从侍卫对她这轿辇就好像对待一个无人之物一般。没让她等多久,就听得侧边一处宫殿内传来脚步声。
她没怎么来过外殿,不知这是何处。可能是全身无力动不了的缘故,她的听觉增强了不少。
窸窸窣窣来了不少人,但她只听到一个说了话的。
来人掀开了她这轿辇的薄纱,往里探了一眼,“哟,我的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