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望春楼的那个流言,什么和前朝有关系之类的,她们也知道是假的,但也都不明白究竟会给望春楼带来什么。目前看来是有了几单大生意,但后面如何谁都不知道。
而区月听到这话,手不由地敲了敲桌子。她在和齐绪商量齐尧的发配地时,看过地图。那南诏国离他们京城可以说是路途迢迢,而就是这么一处地方,却对京城的青楼这么熟悉,肯定是有不少的探子。
说不定他们早就剑指中原了呢。
也不知道齐绪知不知道这些……
应该是知道的吧,身边的人忙着看护她的前提一定是没有更重要的事才会如此……
等从望春楼离去后,区月只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谁料刚刚把院门关上,脖颈处就是一阵的刺痛,半昏之间,她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这么长的时间没见,长得倒是越发秀色了。”一黑袍男子看着昏在地上的女子,说完还用手蹭了蹭区月的脸。
“公子,快走吧。那齐绪的人要来了。”一声音传来,似是小厮。
“我知道。”那男子把区月打横抱起,几个来回就已经远去。
不多时,十四也已经来到了这小院。
看了眼院子里没有那人影,又扫了眼室内还未亮起烛火,悄声来到房顶感受了下那屋内的气息。
霎时面色一白,又在路上找了一通。
确定没有看到一瘦弱公子的身影,他也只能梗着胆子先进宫了。
“什么?不见了?你干什么去了!”齐绪听到这话就抬起了原本伏案批折子的头,那桃花眼也瞪圆了。
“回陛下的话,属下去叫那捕快后,那县衙拉着属下聊了许久,所以……”乔先也一脸自责。他根本没想过一切能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