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那什么刘云山,儿子根本就不认识啊!这只能是齐绪的阴谋!和上次的宫内走水一样的栽赃陷害。”
齐晟半跪在地,焦躁不安的眼神望着站在他面前的沈碧莹。
站在齐晟面前的沈碧莹一身淡蓝色纱衣,简单不失大雅,妩媚雍容。
“你懂什么!是不是栽赃陷害现在根本就不重要,关键是陛下会不会认为这是栽赃陷害!”
她在歧阳宫殿内踱步,本身格外有风韵的脸也被那咬牙的狠毒破坏了两分和谐。
“那……那母妃,之前说的那件事……”
“不可!”沈碧莹抬手放定。“无论那个区月是否真的和齐绪有关系,但眼下皇上还盯着流云殿呢,但凡咱们露出了什么马脚,那就是找死。”
沈碧莹知道齐晟这是急切想早日把齐绪扳倒,不过眼下可不是最好的时机。
“那母妃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她瞪了眼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你既然说不认识那刘云山,那就好好回去呆着就是了,你不认识他,他想要给你送礼是他的事情!”
“可,可是儿臣在宫中的眼线来报,父皇似乎生了好大的火,这不像是……”
“那就回去查账!只要你的账目没有被人动过,管齐绪怎么说都只能是污蔑!”
……
“她真这么说?”
钦安殿传出这么一声,还连带着一声轻笑。
“是,咱们的人听得真真的。”
“那就看看陛下是信他那完美的没有一点痕迹的账目,还是信齐晟写给刘云山的亲笔密信好了。”齐绪不经意间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