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踩死这张道长的场面,她自然要上来帮忙。
“可有法子查验?”齐黎冷声道。
“这……”那女子眉心蹙了蹙,垂下了眼睑眨巴着眼睛,像是不知如何回应。“陛下银针自可验百毒,妾身虽未试过,但想来此法子可用……”
“你!你这后宫妇人,哪里懂得什么炼丹之术长生之法?”齐黎还没说什么,那跪在地上的蓝袍道士就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
区月往外躲了躲,没理。
她可以不计较,但齐绪不行,他走出来冲着齐黎躬身,“父皇,此乃前朝医术著作《医师杂谈》,此书中有著朱砂之危害,长时间服用可致人神志不清。”
说完又走了两步,右手一挥指向跪地之人,“此等妖道拿如此毒物给父皇用药,其心可诛!”
旁边的区月在听到‘妖道’时白了个眼。
齐绪也算是聪明,找了本医书给自己傍身,就算真是冤枉了这张道长也能说关心则乱。
果然,齐黎脸色微沉。
“来人。给朕去京城中找两位大夫进宫。再拿个可以验毒的银针来。”
区月头微低,把一个不受宠的后宫娘娘演绎得淋漓尽致,后宫妇人可不想把这种阴私之事沾染上身。
齐黎也看到了区月的小动作,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吧。”
“臣妾告退。”
从长信殿出来的时候已是申时,太阳将落不落,金光洒向大地,区月闭着眼睛,感受阳光洗礼自己的身体。
终于倒了。
只要齐绪不是个傻的,皇上请回来的大夫中必定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