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二人终于来到城外,河滩边已经有不少三五成群的男女老少,手里大多拿着一只或精致或粗糙的水灯。
那精致的多半就是有钱人家在河滩边的摊位处买的,那粗糙的一般就是穷苦人家自己做的,水灯的样式不少,荷花、莲花、各类鱼虾等,样式繁多种类也奇怪。
这些人聚在河边却不把手中的河灯放下,应是在等到完全入夜之后。
他们二人也走到河边的摊位处,摊位有卖成品的,也有卖油纸的,齐绪本来想买一个成品的水灯,陪她好好过了这个日子也就罢了。却不承想区月自己拽了张油纸出来。
油纸颜色颇多,可区月就只挑了张青绿色的。
就数这种颜色买的人少,甚至那小贩都少收了他们些银钱。
青绿色配上红彤彤的烛光说不上好看,等真的放了出去配上下面暗色的河道也不算扎眼。
那些穷苦人家的再简陋,也不会买个青绿色的,水灯颜色就数这个的少见。
见区月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就主动问了。“为何挑了这么个颜色?”
“你母亲是木日主,这颜色正配她。”
木日主,我生者为子,木生火。
木把自己烧成灰才能生火。
木日主的女性对于孩子是极其爱护的,许多男人为了后代也会格外想娶木日主的女人。
江嫔倒也算得上这点。
但齐绪就不明白是怎么说到这事的。
区月一边折着这张油纸一边好脾气解释,“把你的愿望放在这只水灯里,你母亲也能听到,她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