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也定定地望着那个坐在自己儿子旁边的女人,他知道这人不是。但也依旧有些怅然。她也是这样,喜着白衣,哪怕是大好年华,全身上下也无半点装饰。
她也是这般傲气,不肯回头……
“回去吧。”皇帝好像又老了几岁一般叹道。
说完这话又对旁边的太监说,“晚宴开始。”
“奏乐!”
不仅是区月自己,旁边的齐绪,甚至在隔壁的齐尧。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会如此。
齐绪猜的不错,这个位置这个阳谋确实就是齐尧给他下的套。本来他早就和母亲说好,晚宴一开始就谈到这件事情,以此攻击齐绪的僭越。
却没想到一切都被他父皇的这句话给打破了。
并且,不光是没有惩罚齐绪,甚至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
他看齐绪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父皇是为何那般怪异的,这倒是让他起了几分兴致。
确实,不仅是齐绪,区月自己也不清楚为何。
她只能在齐绪给她递眼神的时候,微微摇头。
无论众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但这场所有人食不知味的晚宴就正式开始了。
一场歌舞结束,也到了要根据猎物论功行赏的时候。
“其他的东西倒也罢了,每年都有。今年老十二倒是为朕猎到一只老虎,这倒是个新鲜的。”
皇上的职业是皇帝,无论他因为什么想到了什么,到他需要说话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必须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