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到底已经隐藏锋芒了那么久。虽然这对于一位想要夺嫡的皇子来讲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种被动的隐藏锋芒也确实给他增加了一层保护色。
这次无论他们如何反击,这种保护色是一定会不复存在的。
她歪头轻笑了声,“殿下有颗仁心啊。”
这让齐绪转过了头,正视这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宫斗这方面。别人不害我,我尚且还要去害别人。殿下,如果不是有一颗仁心为何迟迟不出手呢?”
齐绪把扇子放了下去,挑了下眉,他明白这是对方在暗讽自己懦弱。
“出手又该当如何?”
“无论究竟是哪位皇子去亲耕,都一定会防范着会出事,这两位斗了这么久,就算是以己度人都猜测得到对方不可能不抓住这次机会,为此,身边的护卫必定不会少……”
“那么刺杀一定会失败,我知道这一点。”齐绪把话接了下来。
“这时候就是另一位皇子陷害您的时候了。不过说实在的,就算是诬陷一类的又能有什么方法呢?无非就是在那些此刻身上搜出您写的密信,或者是从他们口中问出您的名字。”
和聪明人说话自然是不用说透的,区月当然也懂点到为止。
随着这一次围绕这种权谋的谈话,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十二皇子在朝堂上的存在感那样低了。
这人不懂得害人。
一位皇子,并且不像是九皇子那般完全远离朝堂的皇子,无论人多人少,必定是有人追随的,起码混到官场朝堂上的人一定会懂得一个成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