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但凡是个皇子又怎么会对皇位没有企图之心呢?巫卜之术也好,江湖术士的骗人把戏也好。在夺嫡的漫漫长路中,太需要一个寄托了。
哪怕是编织的梦也好。
齐绪就是这么想的。
他不想让他的那两个兄长登基,不是他想坐到那个位置,而是他那两位兄长一旦登基必定是民不聊生的景象,他不想看到那一番场景。不过虽说他不想,但自身的根基也着实不稳。
或许是这个小宫女说的陪葬的事情触动了他的心,或许是说的平民女子的事情让他想起了他那早早死于后宫算计的娘亲,或许是流云殿这个偏僻的地方,他要是小时候没有在那里生活过的话或许真的没听过。
但总之种种缘由,他相信了这个小婢女的话,甚至也愿意碰一碰这个他从未沾染,但却十分抵触的“巫卜之术”。
他拿过旁边的纸笔,写下来八个大字,递给了跪着的这个宫女。
“你可认字?”他知道既然来偷八字,那肯定是识字的。
“略识得几个。”区月明白这是她自己可以打开看的意思,她接过只看了年柱二字就明白这人的身份了。
年柱代表的是这位日主的出生年份,也就是这八字主人的年龄。这张纸上的八字日主是庚辰,也就是这个八字的主人应当四十岁了。
这不是面前之人的八字。区月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如果你们娘娘真的会解命理且值得我救的话,应该就明白了。”齐绪说了这么一句意味高深的话,“起来吧,再不出去外面的人要起疑了。”
“是……”这时的区月只能听话。
“越女新妆出镜心,姑娘确实衬得上这个名字。”